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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丘往事消失的张湾大院

时间:2020年06月20日 信息来源:金沙电子官方登录 点击:
沈丘县南关张湾村张湾大院,现在这个大院现在已经找不到了,可是它却有着一段极不平凡的过往,它曾是中联部的五七干校辅导学校的所在地,它见证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段特殊岁月。下面引述一篇文章详细了讲述了这个大院,作者为当年在大院住过的一位童鞋(爷爷)。
沈丘往事消失的张湾大院
 
沈丘往事:消失的张湾大院
1970年春天,一百多中联部的孩子----小到幼儿园,大到初中生----来到沈邱,成了“小五七战士”。干校连队分散,为方便孩子们在县城上学,沈丘县将南郊张湾村的一个治淮物资仓库腾给干校,供孩子们集体住宿,名为辅导学校,又称张湾大院。
 
大院分三个院落,各有二层小楼和平房,东西院还有操场和菜地,其院落布局、房屋样式和建筑用料都与邻县项城袁世凯的祖居袁寨十分相似。
沈丘往事消失的张湾大院
 
沈丘往事:消失的张湾大院
我在那住了两年,从初二到高一,正是“十六岁的花季”,青春浪漫,感觉这个大院颇有些“诗意的栖居”。虽说它比不了中联部的十八号大院,没有红楼别墅和苍松翠柏,但它的古朴和厚重,也别有特色。譬如房屋的错落和巷道的蜿蜒,暗合“庭院深深深几许”的意境;斑驳的砖瓦和褪色的廊柱,让人想起“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每当雨珠在青石地面击打,犹闻“大珠小珠落玉盘”的筝声;若在月色中扶梯而上,或悟“无言独上西楼”的心情……
 
大院紧挨沙河。沙河出嵩山,经周口,过沈邱,由寿县入淮。河床曲折,宽窄不一,雨季常泛洪水。沈邱为治水患,于1958年在张湾建了一座大坝,人称槐店十八孔闸。大闸横断河面,形成平湖;从张湾登堤,可见沙鸥翔集,锦鳞游泳,白帆迤逦,船队往来;夜深人静时,能听见瀑布轰鸣,涛声飞入梦境,宛若身在水乡……
 
沈邱是个贫困县。张湾多是土坯垒房,麦秸苫顶,农屋低矮阴暗。在匍匐的茅屋中,存在着这样一座神秘的大院,怎不令人惊诧?
 
 
解放前谁是大院的主人?
 
1971年辅校组织“访贫问苦”,我们得知大院主人是个大地主,人称王小狗子,据说是袁世凯的女婿。想不到穷乡僻壤,竟有位驸马爷!辅校请老农忆苦思甜,发小儿郑重至今存有当年的笔记,其中记载了老农的血泪控诉:
 
“这个大院是沈邱四方有名的大地主王小狗子的大院。……他本是窃国大盗袁世凯的一个女婿,因而几代人都是依仗袁家势力,作威作福,没人敢惹。张湾这里的庄户都是他的佃户,一百多户贫下中农只有七亩地,……而王小狗子一家几口人,却占着三四十顷地,约合三四千亩土地,沙河南北,近邻四方,甚至在安徽省境内都有他的势力。无怪人说这里是‘方圆半百都姓王’……
 
据说民国三十一年,‘霜打麦’,小麦都死了,王小狗子早上起来一看遍地白茫茫,当机立断,把当地从漯河到阜阳沿河一线所有船上运载的小麦都买下来,囤积居奇,几天后价格飞涨,他还是不卖,灾民饿死也不卖,直到垄断形成,他再开粥棚施舍一些粮食给民众,并高价把小麦卖掉……
 
1942年,在国民党的反动统治下,河南发生了空前的大灾荒,有的地方农民暴动,打开地主粮库分粮。王小狗子怕‘打粮库’的革命风暴降临到他的头上,就想了一条毒计:假发慈悲,搞了一个什么‘舍饭堂’。他叫人用霉烂的豌豆面掺芝麻,加大量盐做成窝窝饼。穷人吃了这种东西,又咸又渴。王小狗子准备了大量冷水,穷人喝了冷水后,肚子立刻绞痛,拼命拉稀。到这时候,王小狗子黑眼珠子一瞪,大门一关,使穷人活活地憋死、拖死在‘舍饭堂’里。许多穷人还喘着气,挣扎着,王小狗子就派人把他们拉出后门,扔进了‘万人坑’里。多少贫下中农叔叔、伯伯,就这样被狗地主残杀了……”
 
如今重读记录,往事历历在目。现在想想,民国三十一年就是1942年,因此“开粥棚”和“舍饭堂”其实是一件事两种说法。“囤积居奇”虽然可恶,但开粥棚还算是做了善事;而舍饭堂的“霉饼杀人”则不但可恶,简直十恶不赦!那时我常常猜测:大院中,哪处是收租院,哪处有水牢……
沈丘往事消失的张湾大院
 
沈丘往事:消失的张湾大院
岁月如斯,我们已到怀旧年龄。当万物沐浴落日余晖,一切皆显温柔;怀旧即便是苦酒,也会令人陶醉;张湾大院有苦有乐,但我们只忆其美好。文革结束后,同学们纷纷重返张湾欲寻故园,却发现大院消失了!原来我们走后第二年,板桥水库决口,水漫沈邱,为拓宽沙河大堤,县里扒掉了张湾大院的院墙和部分房屋;接着1976年县委建党校,为节省资金彻底拆了张湾大院,将青砖灰瓦盖了党校礼堂。据郑重估算,当时省费不到万元,张湾大院却一命呜呼。
 
 
张湾大院没了,对干校遗址的寻访仍在持续,回去得最多的是郑重。回访中,他听到许多关于王小狗子家世的新说法。有说王小狗子的爷爷娶了袁世凯的姑姑,有说王小狗子的爹娶了袁世凯的妹妹,还有说是袁世凯娶了王家的女人,甚至说袁世凯发迹靠的是王家。
 
一位村民记得,上世纪六十年代,沈邱搞社教运动办过一个展览,其中说袁世凯小时候不安分,曾经潜入张湾大院偷东西,被王家人拿住。当时王小狗子的爷爷,人称“三大人”,看袁世凯与众不同,不但没有惩罚他,反送他骏马和盘缠,让他进京去考功名,袁世凯由此发迹。展览配有图画,村民印象深刻。
沈丘往事消失的张湾大院
 
沈丘往事:消失的张湾大院
村民还传说:清末某年,年迈的三大人进京找袁世凯,他跟门人直呼袁的乳名,这是大不敬,要杀头的,被门人呵斥,他仍坚持。门人急忙通报,卫士大怒,要出去杀三大人,被袁喝住,说能叫我小名者一定是家中长辈,快快请进。于是门人带进来,袁一看是三大人,忙热情招待。
 
沈邱紧邻项城,王袁两家有可能相识或联姻。但传说不是信史,写史需有实据。郑重为此多方探寻,可是翻遍县志,无一字提到王家,访遍张湾,找不到一位后人,王家似乎和张湾大院一样,在沈邱销声匿迹。
 
 
功夫不负有心人。今年四月,郑重五下沈邱,不久发微信告我,他找到了王小狗子的大女儿王英(化名)。
 
王英现住沈邱北郊乡腾营村,今年74岁,以虚岁算,应是1942年生人。听她说,王小狗子大名王顺福,16岁娶大老婆,娘家是周口人,生了王英。后来又娶李氏,据说是李鸿章之兄李瀚章的女儿。李瀚章作过总督,千金小姐自然不能当妾,李家要求王顺福必须休妻,王只好从命,并将王英寄养在保姆家。李氏为王顺福生了两儿一女,这些后人早都离开沈邱。
沈丘往事消失的张湾大院
沈丘往事:消失的张湾大院
王英记得,父再婚后,家道中落,靠变卖祖业维持,解放时家产只剩这座园子和几十亩地。她听说父亲在解放初因抽大烟被人告发,关进监狱,几天后他托人送饭,饭盒里夹了一根金条,他在狱中吞金自杀。当年忆苦思甜,我们听说王小狗子是被政府枪毙的。虽说死法不一,但他死于解放初看来是不会错的。
 
若王英所说属实,则王顺福不可能是袁世凯的女婿,但王英记得“奶奶是项城袁寨人”,是否与袁世凯有关她说不清。
 
郑重听村民说,王小狗子从小受宠,总是人背马驮,长大了走路还要人搀扶。由此我猜想王顺福很可能有兄早夭,父母遂给他起个小狗的贱名,名贱命贱,容易养大,属于旧习。王顺福从小娇生惯养,成了纨绔子弟,守业不足,败家有余,王家的衰落不可避免。
 
虽说王英对家史所知不多,但她透露了一个重要信息:,当年拆张湾大院时,曾出土一块墓碑,县文化馆来人看了,说是王顺福爷爷三大人的墓志铭,然而碑下无墓。文化馆将墓碑留给了王英,此后三十年,碑一直放在王英家,她识字不多,不懂上面写些什么。曾有人建议,在张湾建个亭子重立墓碑,也算个文物。据说当时做了十几万预算,并开始筹款。偏巧李氏后人遭遇不顺,怀疑墓碑作祟,要求埋回地下,于是八年前王英又将墓碑深埋。幸好有人将碑文拍照留存,郑重几经周折,得到电子版,马上发给了我。
 
照片中,墓碑呈青灰色,正面镌刻“皇清诰授中宪大夫户部主政王公墓志铭”,背面镌刻一千三百余字的铭文。石碑刻于1895年,正是甲午战败那年;历经百年沧桑,风蚀雨销,字迹斑驳,幸好多数尚能辨认。寻寻觅觅四十年,如今我们终于通过一块墓碑,读出了王家的兴衰。
 
 
墓志铭由两位翰林院学士合作:撰稿者冯文蔚,光绪二年的探花;抄写者文廷式,光绪十六年的榜眼。
 
铭文记载,三大人学名王金鼎,生于道光二十二年(1842年),卒于光绪十九年(1893年),享年五十二岁。王家祖籍山西,“明宣德间,先世由晋迁豫之项城槐店”,算起来王家落户沈邱已经四百年。据郑重查阅,明朝官方曾组织“洪洞大槐树移民”,槐店乃至沈邱有很多人都说自己家是从大槐树迁移来的,王家大概也如此。移民大多贫穷之家,王家也当属草根。直到王金鼎的曾祖父王芥亭开始发迹,铭文形容他“世德寖昌”;到王金鼎的父亲王析存,有了官衔,铭文说他“由武生援例授职游击”。“武生”即武秀才,“援例授职”应指捐钱买官,“游击”是清朝武官头衔,从三品。铭文说王析存“善治产,富甲一郡”,可见王家到王析存这代,在沈邱已是首屈一指的富户。
 
王家到王金鼎抵达鼎盛。铭文说:“公(指王金鼎)兄金榜,字芝浦,辛酉拔贡,官陕西知县,公其仲也。公少聪敏,与兄芝浦兄下帷攻苦,循循如寒,素年未冠,以县试第一人入学;甲子之春,文宗科考,复以第一人食饩;是年秋闱,遂夺魁席,乙丑连捷成进士。”
 
从铭文可知,王金鼎的哥哥王金榜是靠“拔贡”作的陕西知县。“拔贡”是清朝的一种察举制度,每隔十二年,由各省学政(类似教育局长,但权力更大些)从本地秀才中选拔考试优良者,或送京师进国子监学习,或派到地方任知县。王金榜能在“拔贡”中脱颖而出,可见品学兼优。
 
王金鼎更是科考中的“学霸”。清朝科考分童试、乡试、会试(含殿试)三个台阶。童试每年一考,类似今天的高考,通过就是秀才,可入官学读书,优等生还有奖学金(名为“饩银”),同时有了参加乡试的资格;乡试三年一考,类似今天的公务员考试,通过就是举人,有做官和参加会试的资格;会试通常在乡试次年,类似今天的领导干部选拔,通过就是进士,或入翰林、或到六部、或外放地方官,前途不可限量。王金鼎年轻时参加乡试,场场第一,成为秀才并获得了助学金,之后乡试又夺魁首。据史料记载,河南省中举定额为71人,允许乡试的名额为4260人,能在乡试夺魁可谓千里挑一。他第二年赴京会试,又一路连捷中了进士。乡试会试连中,称作“两榜出身”,是清朝的“最高学位证书”。
 
科举考试征途漫漫,能中进士者凤毛麟角,许多读书人一生连童试都考不过。王金鼎23岁即金榜题名,在当时是名副其实的“杰出青年”。
 
 
王金鼎中进士后,分到户部,在广西司兼山东司实习。户部管钱,在六部中油水最大。铭文说:“是时也,捐例方兴,各省饷项,惟事报销,司会计者动多沾溉,公乃鄙夷不屑,于是以终养假归。”当时正值兵荒马乱,清军多年围剿太平天国和捻军,为筹措军饷,大兴“捐例”,即用钱买官,户部官员多借此敛财;当时打仗,就地筹饷,仗打完再报销,报多少由户部掌握,这也给户部揩油之机。王金鼎到户部,成为“司会计者”,正是发财的岗位,可面对官场“动多沾溉”的受贿行为,他竟“鄙夷不屑”,洁身自好,以老母无人奉养为由,请假归乡,实际是辞官而去。十年寒窗,金榜题名,正是春风得意之时,可他刚入仕途,便挂冠回乡,远离繁华都市作了一名乡绅,令人刮目相看。
 
古之乡绅,今之实业家。乡绅多要办些慈善事业,铭文记载了他的一些业绩,分为“助饷”、“赈灾”和“兴学”。
 
“助饷”即帮助军队及地方政府筹措军饷或救灾工料。铭文说:“如咸丰间,贼居尚店,,助饷从军,事定,保蓝翎;光绪中,郑工决口,办理工料,合龙后保四品衔;皆公所踊跃从事而保奖非其愿也。曩者晥匪披猖,胜克斋宫保驻师筹饷,绅富有难色。公慨捐银三千两,以为之倡,并声明不敢仰邀议叙。诸绅继之,遂集有成数。公之深明大义,为富豪中所仅见。”
 
胜克斋即晚清将领胜保,曾参与对太平天国和捻军的作战,也曾抗击英法联军,因在辛酉政变中立过功,受到慈禧重用。后来飞扬跋扈,惹怒清廷,被赐死。罪名之一,就是“冒功侵饷,渔色害民”。铭文记载他驻师沈邱筹饷,向绅富派捐,狮子大开口,绅富皆面有难色。这时王金鼎带头捐银三千两,并声明“不敢仰邀议叙”。“议叙”指根据捐钱数额封官,“不敢仰邀议叙”,是说不会因捐了钱而讨要官衔。王金鼎做过户部主事,按当时的价码,他掏三千两银子大概可以买到从二品的官衔,他却主动放弃。遥想甲申之年,李自成兵临城下,崇祯皇帝为筹军饷下达捐饷令,号召大臣勋戚捐款应急,共赴国难,谁知应者寥寥,大多数不过捐款几百几十而已。王金鼎区区乡绅,为官军助饷,一掷三千银,难怪铭文感叹说“公之深明大义,为富豪中所仅见。”
 
关于赈灾和兴学,铭文记载:“公每岁阑于亲识中,贫乏按户予粮,俾免啼饥,……计一年需粮百余石。光绪三年岁饥,公开仓赈济,散粟至千余石。四年并十年春,均于槐店会馆设粥厂,就食者五千余人,全活无毙。十三年黄水之灾,公以舟泛糇粮沿村散放,伺迁徙得所,月余乃止。他如修义塾及文昌阁、普济桥,与夫义塾中加脩延师,文昌宫设课励学,每次所费数百金及数十金不等。其他义举尚多,然即此数端,而乐善好施已可想概见矣”。记述中提到王金鼎于灾年在槐店设粥厂,就食者五千人免于死亡,这与我们当年听到的王小狗子囤积居奇甚至霉饼杀人的传闻截然相反。爷孙反差如此之大,是墓志铭隐恶扬善,还是忆苦思甜夸大其辞?历史真伪留与后人辨析。
 
铭文记载,王金鼎有两位夫人,“原配沈邱太学生李公女,继配湖北武昌府游击淮宁赵公女”,显然王金鼎没有娶袁世凯的姑姑;王金鼎之子、也就是王顺福之父叫王跻瀛,跻瀛葬父时已结婚,铭文记载他的妻子是“花翎候选同知山西长子县知县尉氏刘公女”,也与袁家无关;若王跻瀛后娶袁世凯的妹妹,则袁氏只能是妾,以袁家的地位,似不太可能。可王英记得“奶奶是项城袁寨人”,或许王跻瀛曾娶袁寨女子为妾,误传为袁世凯之妹;也可能王跻瀛原配去世了,王续娶袁妹。不过,根据铭文判断,王家致富当与袁世凯无关。
 
由墓志铭推测,张湾大院1976年被拆除时,已有一百多年历史;一座进士府第的兴衰,折射出时代的变迁。
 
 
墓志铭的两位作者也值得一提。
 
撰稿人冯文蔚,很像《儒林外史》中的周进。周进科考艰辛,童试屡考不过,鬓发苍苍仍无乡试资格。有一年和朋友逛省城,走到贡院门口,触景生情,一头撞在号板上不省人事。朋友们听他诉苦,仗义疏财,凑了二百两银子给他捐了个“监生”,即花钱买了个乡试资格,没想到一鸣惊人,乙榜中举人,甲榜中进士,从此飞黄腾达。
 
冯文蔚也有类似经历。他生于1814年,历经道光、咸丰、同治、光绪四朝,到六十岁还没能中举。以那时的人均寿命,六十岁大都要入土了。没想到他六十之后突然迎来人生辉煌:六十一岁中举人,六十二岁中进士,且是一甲探花,授翰林院编修,此后一路升官,六十九岁做过河南学政,八十岁时还主持过南方乡试,官至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他于1896年去世,享年八十二岁。冯文蔚是书法家,现在网上有他的墨宝,写墓志铭时他已八十一岁,垂垂老翁,握笔手抖,这或许是请文廷式书碑的原因。
 
文廷式生于1856年,是晚清著名词人和维新派思想家。他年轻时,在广州将军长善幕府读书。长善有一双侄女,后来成为瑾妃和珍妃。清代女孩不能上学,文廷式住在长善府内,时常教姐妹俩读书,算是她们的老师。1890年文廷式考中进士,且为一甲榜眼,入翰林院,官至侍读学士。当时清朝风雨飘摇,光绪皇帝志在维新,文廷式是帝党重要人物,遇事敢言,颇受重用。光绪二十一年秋,他赞助康有为成立强学会,遭到御史参劾,被革职出京。戊戌政变后,又被清廷密电索拿,只得流亡日本。晚年脱离政治,著有《纯常子枝语》四十卷。他于1904年去世,享年四十八岁。
沈丘往事消失的张湾大院
 
沈丘往事:消失的张湾大院
王家自芥亭至顺福,共历六代,家业由兴而衰,正应了“君子之泽,五世而斩”的古训。如今,尽管大院已毁,但兴亡见于墓碑;家如国,国如家,其兴也勃,其亡也忽,张湾大院铭刻了历史规律。(全文完)(图文来源:沈丘阿七)
 
注:1970年,中联部五七干校迁址河南沈丘,后来成为全国人大委员长的乔石在此下发劳动至1972年,又调回北京参与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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